Filed Under (小事·大城) on 23-01-2009

作者:张梅
这天早晨,珠珠原是答应了女儿去河南的成珠楼买鸡仔饼的。女儿对她说:妈妈,我要吃成珠楼的鸡仔饼。
这时候是冬天。早晨起来天是灰濛濛的。云压得很低。珠珠现在住的房子,是用房产开发商发的每个月4千块钱的拆迁费租的。珠珠在河南的江南西路租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2500百块钱一个月。
江南西路在江南大道的旁边,从前是一片菜田。珠珠小的时候从来没到过这裡。而现在却成为河南最旺的一条路,地价也算是最贵的。从江南西路的后面,叫西基东的地方,开出了一条大道,和原来的宝岗大道相联接,北可以到南华西街的海幢公园,南至昌岗路,广州美术学院就在昌岗路上。昌岗路上有一幢当年由农民自己集资建起来的江南大酒店,情调甚好,二楼的咖啡厅的落地窗上悬挂着珠珠喜欢的竹帘。
→ 嘿!本故事还没完,按这里往下读……
Filed Under (小事·大城) on 21-01-2009

作者:张梅
珠珠始终忘不了三十年前那惨痛的一幕,以及那个空气裡溷合着花香的早晨。
那天早晨,珠珠原是答应了父亲去河南成珠楼买鸡仔饼的。早上起来的时候,天气好得很。南方夏天的早晨,一早太阳就出来了。珠珠住的这个院子,是解放后才建起来的,全是三层楼的房子,院头院尾都有一棵巨大的榕树,一棵东边,一棵在西边。透过东边榕树的空隙,可以看到斑斓的彩霞,颜色很像珠珠在小莹母亲的梳妆台上见到的胭脂粉。小莹的父亲是个工程师,而且是解放前留下来的旧工程师,她母亲是幼儿园的老师,经常穿着素色的旗袍在院子裡走动。其实院子裡住的并不都是旧知识分子,像珠珠的父母,都是南下的工农干部,自然就对小莹母亲的旗袍不大感冒,只是这种不满只是一种态度,从来也没有说出来。
→ 嘿!本故事还没完,按这里往下读……
Filed Under (行走羊城) on 05-11-2008

不少国外的电影都喜欢用桥梁去代表一座城市,如伦敦的塔桥,世界最大跨度的西西雅图开合桥(邓文中设计),格士黑德与纽卡赦之间的千年开合桥,而珠江之上连接“河南”“河北”的海珠桥,则是广州城市化的象征之一。

现在看来,海珠桥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广州都并不起眼,仅仅是一座旧式的铁桥,可在刚刚建成的时候,海珠桥可是如上面介绍的世界名桥一样,是可开可合的,而在1933年建成时,不但是第一条成功连接广州河南河北的重要交通枢纽,更是全中国第一座可开合的铁桥。

→ 嘿!本故事还没完,按这里往下读……
Filed Under (行走羊城) on 02-11-2008
清乾隆年间,福建人潘振承驰骋南粤商场,精“洋务”,通外语,常常笑说:“见‘鬼’多过见人”(“鬼”意指“老外”,粤语习惯称呼“老外”作“鬼佬”)。潘振承一手建立同文行,再任羊城十三行总商,远销茶叶往吕宋、瑞典等国。乾隆四十一年(1776年),潘振承在广州河南乌龙岗下购买大片田地,修第宅、筑祠堂、建花园。潘家在南华西所建的潘氏花园,取名为“能敬堂”。东至风光旖旎的漱珠涌,北接悠悠珠江水,规模宏大、雍容华丽,名噪南粤。在极尽奢华的庭院中, 处处种植着稀有的古树、各种各样的花卉。园子里还养着鹿、孔雀、鹳鸟以及鸳鸯。可以说是“镬底都镶金”。嘉庆八年,富商伍秉镛也在漱珠涌东,与海幢寺相邻的位置,兴建“万松园”地宅,其中有个小土丘,称之为“漱珠岗”,据说在站在上面可以眺望漱珠之景。

能敬堂侧边的简介(囧,很遗憾,由于相机的问题,放大了字迹还是看不清楚……)

破旧的墙壁上,大概只有这么一块标记能证明它的真实身份!
从此之后,河南本地的富家争相效尤。在其稍南两岸,先后有陈园、梅园、张园等花园以及叶氏近园、黎氏璞园、林氏景园、高氏东园、杨氏半园等。陈徽言游粤,在自己的《南越游记》中有云:“广州城隔岸地名河南,富者多居之。”实际上就是说这样的境况。
多少楼台烟雨中。二百年时光飞逝,现在,我们穿越雨帘走过漱珠桥西,只闻百姓清平乐,不复见紫巍巍潘家楼台。回首二百年前,广州十三行商人,曾与两淮盐商、山西晋商一起,被称为清代中国三大商人集团,曾是近代以前中国最富有的商人群体。而在十三行中显赫的家族,当属以潘振承为首的潘家。据一位当时在华经商的法国商人发回巴黎的《法国杂志》的报道:“潘家每年消费值3万法郎,一家的财产比起西欧一个国王的地产还要多。”而自潘家第三代潘正炜当家之后,财产总数累增至一万万法郎,而其广及华北各地财产尚未计在其中。据说,这是当时有史料记载的“世界首富”。撇开一个“富”字,不为潘振承脸上贴金,只想夸夸广州发展经济的优良传统:自古到今,很会赚“鬼佬”钱。

潘家大院房屋里具有文物价值的雕花(左图,老实说,我看不到雕花……报纸也未免有些靠不住)和 如今破败的潘家大院(右图)
如今的潘家花园,已是“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沦落为极度普通的民居。只有龙溪首约、龙溪二约、潘家祠道等地名尚存,不但提醒着潘氏祖宗乃福建龙溪乡人,还有他们在两百年前作为一个十三行家族曾经拥有的辉煌繁华。街坊邻里拜年之际爱饮茶“讲古仔”,偌大的潘氏花园,“镬底镶金”的大富之家,现只在俚民百姓谈笑风生中。
对能敬堂有兴趣的读者还可看看现在它的状况哦(摘自《信息时报》):
→ 嘿!本故事还没完,按这里往下读……
Filed Under (当代风采) on 01-11-2008
解放前支持广州发展的老电厂中,位于海珠区的河南发电厂是关闭得最早的一间,在报道记载里也是最少的一间。这所曾经跟五仙门,西村电厂并列为解放前广州供电的三套马车之一的电厂,现已基本被人们遗忘了。
根据广州海珠区地方志记载:“河南发电厂是民国1929年3月15日举行开机典礼。”比西村发电厂早上了许多。
翌年八月,海珠区就开始铺线路普及电灯了,由于当时正处于蒸汽机时代,海珠区多数的机械化行业都是依赖煤炭烧出来的水蒸气作为动力之源,所以河南发电厂的电很自然地就供过于求了。到了1933年,海珠桥建成,河南发电厂的两台1000千瓦柴油发电机组开始全速发电,多余的电能就随着附在桥底的电缆跨国珠江,和五仙门电厂的电一起供应去广州的主城区。后来还有过机组增置。
解放前广州的用电为2.6万千瓦左右,之前我们了解过,西村电厂因为国民党跑路的关系烧毁了一组发电机组,于是就只剩下1.5万千瓦的产能了,而全盛时期的五仙门电厂也就6000千瓦就到头了,那么剩余的5000千瓦电就全都是靠河南电厂去扛了。
不过,解放后第三年,也就是1952年,河南电厂突然就停止发电了。原因为何,市政规划?查不到。机件损毁?也没记载,不过促使它停止供电的其中一个原因,估计和西村电厂曾被烧毁的一组发电机有关。
回望如今的海珠区,已经发展成一个住商并存的混合城区,与河南发电厂同期的各种扎铁厂、机械厂,也早已被发展成高楼住宅。工业大道两旁也再不是工业区了。
现在广州的用电也再不是几个火力发电站就可以支撑的了,无论是现存的西村发电厂,后来兴建的员村电厂,都只是作为广州城用电的一股补充力量而存在。广州甚至广东的主要电力都是由中国西面地区送来,再经由电网分配输送只各个地区,这就是国家的“西电东送”战略。但电的来源可以是多样的,不仅仅是改天换地的水力,昏天黑地的火力或者寸草不生的核能能化为电,还有风力,太阳能,潮汐能,地热甚至垃圾沼气都可以转化。
认识→保护→发展,同样可以编成一部永不停息的华尔兹舞曲。
Filed Under (行走羊城) on 25-08-2008

海珠区俗称“河南”,建国初称河南区。广州“河南”是怎样得名的?也许很多人笑道:“‘一’字般浅(“一”字的笔画很简单,非常浅显的意思),珠江河之南就叫河南啦!”当然,不能说你错,但从前珠江宽阔,广州人是称之为海的。在汉代,珠江河面是现在的八九倍之宽,有“小海”之称,广州人习惯称渡江为“过海”,称珠江边为“海皮”,有条街叫“珠海波光”,称珠江为“珠海”,亦有“镇海楼”、“靖海路”等地名,可见不是称珠江为河的。假如“河南”是根据位置命名,那么按惯例,应称“海南”而不叫“河南”。
→ 嘿!本故事还没完,按这里往下读……